当他和几个印度士兵走近时,一股混合着汗臭、血腥和恐惧的气味扑面而来。
一个意大利年轻士兵蹲在路边,抱着头颤抖。拉杰什递过去一块饼干,对方猛地抬头——那双眼睛里的神色,让拉杰什的手僵在半空。
那不是单纯的恐惧。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空洞,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眼神涣散得无法聚焦。
年轻士兵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拉杰什见过这种眼神。
在印度北部的村庄里,当高种姓地主或英国官员的走狗闯进低种姓人家,拖走他们的妻女时,那些女人被糟蹋后放回来时,脸上就是这种眼神——不是哭,不是怒,是一种灵魂被撕碎后、连痛苦都表达不出来的空白。
“你……”
一旁的英国军官用仅会的几个意大利语单词问,
“德国……怎么样?”
意大利士兵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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