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数明显少了,而且脚步匆匆,不再像以前那样趾高气昂。
“马可,”
他忽然说,
“你知道1920年我们差一点就赢了吗?”
儿子摇头。那年他才十七岁。
“我们占领了工厂,自己组织生产,自己分配工资。整整一个月,都灵是我们的。”
乔瓦尼的眼睛在昏暗中发亮,
“后来社会党的叛徒妥协了,政府答应涨点工资就把我们卖了。再后来……墨索里尼来了。”
他指向北方:
“现在德国同志帮我们把门踹开了。但走进屋子、把法西斯垃圾扫出去、把新家建起来——这些事,得我们自己来。”
厂房里,收音机换成了音乐。是《国际歌》,但用意大利语演唱,女声清亮而坚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