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转身,望向威尼斯宫的方向,
“当一个领袖失去军队、失去人民、甚至失去盟友的信任时,他就已经不是领袖了。”
窗外,罗马的天空阴云密布。第一滴秋雨落在窗玻璃上,蜿蜒流下,像这个国家正在流淌的眼泪与鲜血。
而在北方,在阿尔卑斯山南麓的解放区,第一场秋雨正在滋润刚刚重分过的土地。农民们在雨中继续丈量田亩,工厂里工人开始清洗机器准备复产,街道上,孩子们第一次不用害怕黑衫军的巡逻队,在雨中奔跑嬉戏。
两个意大利,正在一场雨中,走向截然不同的黎明。
波尔扎诺,国际志愿军联合前指。
克朗茨放下柏林的电报,会议室里,古德里安、曼施坦因、隆美尔,以及意共军事代表路易吉·隆哥都盯着他。
“总参的命令很明确。”
“‘要我们巩固现有解放区,完成政权建设和土地分配,暂停大规模军事推进。’柏林担心战线拉得太长,后勤压力过大,而且……国际反应正在升温。”
古德里安第一个站起来:“总指挥,我的装甲先头部队距离维罗纳只有四十公里。守军正在溃逃,如果我们现在停下来——”
“这是政治决定,古德里安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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