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索里尼做了一个决定。他找出1914年被社会党开除时撕碎的党证残片,用颤抖的手给米兰的意大利社会党支部写了一封信:
“同志们,过去几年的迷惘让我付出了代价。如今历史给出了新的答案——看看柏林吧!那才是社会主义在20世纪应有的形态。我请求重新审查我的立场,我愿意在党的纪律下工作,为意大利的解放贡献力量。”
回信在一周后送达,简短而冰冷:
“本党认为您在1914年的行为不可原谅。您对战争的支持已证明您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者。另:
您最近在报纸上发表的言论中仍充斥着民族主义情绪,这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相悖。”
他不死心。既然意大利的同志不理解他,那么也许——也许柏林的同志能理解?
2月,他通过瑞士的中间人,向柏林寄去一封长信,收件人直接写了“卡尔·韦格纳同志”。
信中,他详细阐述了自己对“德国式社会主义革命”的钦佩,分享了自己早年对社会党的贡献,甚至暗示愿意“在国际革命事业中扮演角色”。
石沉大海。
三个月过去了,没有任何回音。那时的德国还处在忙碌的基础建设和内部整合之中,这封信有没有穿越奥地利抵达德国境内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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