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11月,我们为什么能成功?是因为人民受够了战争,渴望和平。
四年多来,我们用一系列政策好不容易让工农相信,这个新德国能带来实实在在的好日子。”
施密特顿了顿:
“现在,边境牺牲的烈士们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了人民的火气,但这种情绪是防御性的,是‘保卫家园’。
如果我们主动大规模越境进攻,哪怕有再好听的借口,前线一旦出现成千上万的伤亡名单,后方工厂和农庄的家属们,会不会想起1917年、1918年那些绝望的冬天那样呢?
他们会不会问:我们推翻皇帝和资本家,不就是为了结束战争吗?为什么现在又要送我们的丈夫、儿子去波兰的土地上流血?”
台尔曼接着施密特的话,
“其次是战争的性质和后果。
克朗茨同志,就算我们一周内打到华沙城下,然后呢?波兰不是奥地利,那里没有等待我们的广大德意志同胞和成熟的左翼力量。
波兰的民族主义——无论是毕苏斯基还是这些法西斯分子,在他们的脑海里民族主义是根深蒂固的。
一旦全面开战,我军很可能面临旷日持久的游击战和波兰的全面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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