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三成的部队被评定为‘不可靠’。如果德国人此刻发动进攻,或者革命派发动全国总攻,我们……没有把握守住巴黎。
而英美承诺的‘国际部队’,最快也要两个月后才能形成初步战斗力,而且规模有限。”
他看了一眼总统,
“届时,巴黎可能已经易主。”
内政部长默默抽着烟,他的警察和特务系统同样千疮百孔,对社会的控制力降至冰点。
大量基层官员或消极怠工,或暗中与革命派勾连。
巴黎街头,虽然宪兵和骑兵仍在巡逻,但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山雨欲来的紧张和底层民众眼中日益增长的敌意。
普恩加莱,这位曾经誓言要捍卫法兰西荣光的强人,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他环视着这些曾与他一同执掌国家权柄的同僚,如今个个脸上写满了恐慌、疲惫和动摇。
普恩加莱深知,继续僵持,只有两条路:
要么在革命浪潮和德苏外力下法国政府彻底崩盘,要么将法国拖入一场与整个社会主义阵营、且内部分裂的、毫无胜算的世界大战,无论哪条都是法兰西民族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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