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诺、来自发过各地主要战区的军事指挥员、地下组织负责人,以及两位特殊的客人——德国人民委员会特使与苏联代表齐聚在这场临时召开的会议上。
屋内的气氛凝重,桌子上散落着来自巴黎的秘密接触信息、各战区形势图以及伤亡、物资消耗的统计。
“同志们,”
让诺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沉寂,他扬了扬手中那份密信,
“巴黎的普恩加莱政府,通过一个和我们过去打过交道的中间社会党人,递来了试探性的消息。
他们暗示,愿意在保证共和国框架和基本社会秩序的前提下,讨论结束敌对状态,并给予我们党合法的政治地位和参与选举的权利。
简单说,资本家们想和我们谈判,想用议会席位和合法性,来换取我们停止武装起义和边境上压力。”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便炸开了锅。
“陷阱!这绝对是陷阱!”
南方战区一位指挥官激动地站起来,他的脸上还带着未愈的伤疤,
“资产阶级什么时候和我们无产阶级讲过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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