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正在‘紧急磋商’,但任何直接军事干预需要时间,盼望意大利政府能在这段时间坚决,顽强的守住,只要守住,就有希望,英国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盟友的。”
墨索里尼抓起红笔,在军方的报告上狂乱地写下:
“死守每寸土地!后退者枪决!”
墨索里尼的力道之大,让笔尖戳破了纸张。
就像他的政权一样,表面强硬,稍微给一点外部压力,内部就开始碎裂,乱的一团糟。
而在阿尔卑斯山南麓,新升起的红旗下,意共的第一个解放区人民政府正在召开成立大会。
从波尔扎诺到梅拉诺,土地改革委员会开始丈量土地,工厂委员会接管了车间,街头的喇叭里播放着《国际歌》的意大利语版本。对于那些忍受了许久法西斯统治的人们来说,这个九月末的早晨,空气闻起来第一次有了自由的味道。
意大利北部,304高地防线。
安德烈亚·罗西下士蜷缩在混凝土碉堡的射击孔后,手里攥着一杆1918年产的老式卡尔卡诺步枪。
他已经很久没合眼休息了,耳朵里还回荡着昨天远方传来的爆炸声——那些声音越来越近,就像传说中死神的脚步声。
“下士,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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