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路过一家面包店,门口排着长队。
价格牌上的数字让贝克挑了挑眉,这比柏林类似面包的价格高出一大截。
一个穿着旧西装、腋下夹着公文包的男人正对店员抱怨配给券和限购,店员则无奈地摊手。
“这群该死的资本家们,”
皮埃尔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愤懑,
“听说那些大工厂主和银行家,趁着前一阵乱,囤积物资,操纵价格,赚得更多了。
联合政府里为我们工人阶级说话的共产党人一直在斗争,要求平抑物价,保障基本供应,可那些老爷们总是在扯皮。”
贝克默默观察着。
他看到街角有法共组织的失业工人互助点在分发土豆汤,排队的人安静而有序,组织者臂戴红袖章,一边忙碌一边低声对工友们说着什么。
不远处,一个资本家模样的胖子从豪华汽车里钻出来,走进一家依然灯火通明的餐厅,对门口行乞的老兵视而不见。
“皮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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