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朗茨忍不住笑了。
“主席,您这话说的,好像咱们是去受罪似的。”
韦格纳也笑了。
“不是受罪是什么?那些同志的报告里,不都写着吗?
‘身体不好’、‘工作忙’、‘家里有事’——在他们眼里,下去干活就是受罪。”
他顿了顿。
“可是,那些矿工同志呢?他们天天在井下,一干就是八小时、十小时。他们身体就好了?
他们就不忙?他们家里就没事?”
车厢里更安静了。
那些坐在后排的人,都在竖着耳朵听着。
“咱们这些人,当年都是从工厂、矿山、码头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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