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诺同志,各位同志。德国在一战前也有殖民地,但数量不多,而且战后都被凡尔赛条约剥夺了。所以严格来说,我们没有处理殖民地的经验。”
他顿了顿。
“但是,我们有一些处理新解放地区的经验。比如德奥合并后的奥地利地区,比如1926年意大利革命后的一些边境地区,比如现在的波罗的海三国。”
他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欧洲地图前。
“我们的做法是:
在没得到当地党组织的申请之下,我们不会直接派兵占领,不强行推行德国模式,而是支持当地的共产党和革命力量,让他们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探索自己的道路。”
“在奥地利,我们保留了当地的社会民主党基层组织,只是进行了改组和清理。
在意大利,我们是接到意大利同志们的请求之后才派了志愿军。
在波罗的海同样也是如此,等战争结束,政权就会转交给当地的组织和同志。”
“韦格纳主席常说:革命只能由各国人民自己进行。我们能做的,是帮助、支持、示范,而不是代替。”
勒克莱尔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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