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诺想了想。
“自由?”
韦格纳摇摇头。
“不。是吃饭。”
电话那头安静了。
韦格纳继续说:
“阿尔及利亚的农民,现在最关心的是粮食够不够吃,有没有衣服穿,有没有房子住。
殖民地的工人,最关心的是有没有工作,有没有工资发。
印度支那的农民,最关心的是地主收多少租,殖民政府抽多少税。”
让诺的声音有些低沉。
“韦格纳同志,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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