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咱们的干部,离群众是不是越来越远了?”
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施密特微微皱眉:“主席,您的意思是……”
韦格纳站起身,走到窗前。
“大会期间,我和不少代表聊天。有个非洲来的同志问我:韦格纳同志,你们德国的干部,还下工厂吗?还和工人一起吃饭吗?还参加劳动吗?”
他转过身。
“我一下子答不上来。”
他走回办公桌前。
“咱们刚革命那会儿,每个人都和群众在一起。我在工厂里待过,施密特在码头上待过,台尔曼在矿上待过,克朗茨在船上待过。
那时候,咱们就是群众,群众就是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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