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一年七月二十七日,下午三时。 伦敦,唐宁街十号。
拉姆齐·麦克唐纳坐在长桌的首位,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刚从马德里发来的电报。
每看一遍,麦克唐纳的脸就黑一分。
电报很短,只有几行字:
“圣胡尔霍的攻势已被击退。马德里守住了。国际纵队参战。我军损失惨重,溃退中。”
——军情六处驻马德里联络官
麦克唐纳把电报往桌上一拍。
“先生们,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说话。
外交大臣亨德森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海军大臣亚历山大望着天花板。财政大臣斯诺登摆弄着他的眼镜。陆军大臣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只有范西塔特坐在那里,面色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无奈,又像是早已预料。
麦克唐纳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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