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一年六月,马德里。
太阳门广场上,阳光依然明媚。咖啡馆里依然坐满了人,街角的报摊依然在叫卖,电车依然叮叮当当地驶过。
共和国已经成立两个月了。两个月里,新政府做了很多事:颁布了新宪法,通过了土地改革法,确立了八小时工作制,宣布了政教分离。
每一项政策,都让一部分人欢呼,也让另一部分人咬牙切齿。
而在共和国的心脏——议会大厦里,裂痕正在悄悄扩大。
下午三时,议会正在激烈辩论。
议长敲着木槌,喊着“秩序!秩序!”但没有人听。
左派议员和右派议员隔着过道互相咆哮,中派议员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加泰罗尼亚和巴斯克的地区代表们冷眼旁观,偶尔插上一句冷嘲热讽。
“土地改革太慢了!”一个左派议员挥舞着拳头,“农民们等了几百年,现在还要等?应该立即没收所有大地主的土地,分给无地农民!”
“没收?”一个右派议员跳起来,“那是抢劫!那是违宪!土地是私有的,神圣不可侵犯!”
“神圣不可侵犯?”左派议员冷笑,“那些地主的地,哪一块不是从农民手里抢来的?你们现在讲起神圣来了,当年抢地的时候怎么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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