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里尔愣了一下。
“您不觉得我……没用?”
那矿工笑了。
“谁一开始就有用?我当年下井,头一个月,天天挨骂。后来干多了,就会了。”
他拍拍贝里尔的肩膀。
“同志,您能来,我们就高兴。这说明你们没忘了我们。”
贝里尔的眼睛红了。
他想起自己那六条“建议”,每一条都是在找借口。而那些借口,在这个矿工面前,显得那么苍白。
“同志,”他说,“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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