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六时。
鲁尔区国营煤矿,工人宿舍区。
天还没完全亮,矿区已经醒了。井架上的灯还亮着,食堂里飘出食物的香味,三三两两的矿工同志们穿着工装,朝井口走去。
韦格纳站在招待所门口,看着这一幕。
身后,施密特、台尔曼、克朗茨也出来了。再后面,是那五十个从柏林来的同志。
“走吧。”韦格纳说,“今天继续。”
第二天的井下劳动,比第一天更安静,也更踏实。
没有人再东张西望。没有人再偷偷打量别人干了多少。每个人都在专心干自己的活,就像那些矿工一样。
迈耶今天分到了另一个巷道。和他一起的,还是昨天那个老矿工汉斯。
干了一个多小时,迈耶忽然问:
“汉斯同志,你昨天说,你十八岁下井。那时候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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