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继续干活。
另一条巷道里,贝里尔今天和昨天那个递水的矿工弗里茨分在一起。
弗里茨是个爱说话的人,一边干活一边聊。
“贝里尔同志,您昨天回去,累不累?”
贝里尔点点头。
“累。胳膊都差点抬不起来了。”
弗里茨笑了。
“正常。我们刚来的时候也这样。干久了就好了。”
贝里尔问:“你干了多久了?”
弗里茨说:“二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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