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个人:一个是从维也纳来的银行家,一个是罗马来的律师,一个是从华沙赶来的拉比。
格林伯格先开口了。
“先生们,我们聚在这里,是因为有一件事,关系到每一个在座的,也关系到每一个在欧洲的犹太人。”
他顿了顿。
“欧洲的形式已经变了。”
“十年前,我们还在为生存挣扎。德国的犹太人,法国的犹太人,意大利的犹太人,那时的我们每一天都在担心,会不会被赶走,会不会被没收财产。”
“现在呢?德国成了社会主义国家。法国成了社会主义国家。意大利成了社会主义国家。整个欧洲大陆,除了英国那块孤岛,全是他们的‘社会主义大家庭’。”
他转过身。
“而我们犹太人,在这十年里,活了下来。不仅活了下来,还活得比以前更好。”
勒维点点头。
“格林伯格先生说得对。在法国,我们的人可以自由经商,自由上学,自由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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