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一年十月一日,晚七时。
伦敦,克劳克的私人寓所。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晚餐,但克劳克一口没动。他坐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杯红酒,眼睛盯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
下午的消息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埃姆斯去了唐宁街。见了首相。两个人单独见了将近一个小时。
“那个混蛋是不是想摘桃子啊……”他喃喃说。
电话响了。
他拿起听筒。
“克劳克先生,孟席斯那边有动静。”是他安插在行动处的眼线打来的电话。
“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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