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神父袍子上的纽扣崩开了,露出里面一件脏兮兮的白衬衫。
他个子不高,被杰克拎着领子,脚尖点着地,整个人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金库在哪儿?账本在哪儿?”
神父的眼睛乱转,嘴唇哆嗦着说:“地……地下室。祭坛后面,左边,有一扇铁门。”
杰克松开他,神父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两个工人同志押着神父去地下室。不到五分钟,他们回来了,抬着一个铁皮箱子,还有一捆一捆的钞票和借条。杰克翻了翻账本,数字比东区码头的还大。
有一个名字后面写着“已还清”,但“已还清”三个字旁边画了个问号,再旁边写着“房产已收”。
杰克把账本合上。“都带走。”
一个工人同志犹豫了一下看向那群年轻的女人。
“她们……”
“她们不是敌人。”杰克看了那几个年轻女人一眼,她们蹲在角落里,抱在一起,脸上的妆被泪水冲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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