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荷兰各地。
乌得勒支,士兵们放下武器,加入了游行的队伍。
海牙,议会大楼前,人群冲进了空荡荡的会议厅,把那些连夜逃跑的议员们留下的文件撒向天空。
埃因霍温,工人们占领了飞利浦工厂,在烟囱上升起了红旗。
马斯特里赫特,边境守军还没有接到任何命令,就已经和德国士兵握手言和。
一个荷兰士兵问一个德国士兵:“你们为什么来?”
德国士兵想了想。
“因为你们国内的无产阶级同志在等我们。”
荷兰士兵沉默了。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国家。那些工厂,那些运河,那些教堂的尖顶,那些他从小看到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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