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恩站在那里,听着那些钟声。
他想起特鲁尔斯特拉。想起那个在柏林病床上死去的老同志。想起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替我去看看,荷兰的革命什么时候来。”
他轻轻说:“老同志,革命来了。”
上午十时,伦敦,唐宁街十号。
麦克唐纳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份刚从荷兰传来的电报。
范西塔特站在他身后。
“首相,荷兰沦陷了。四小时。只用了四小时。”
麦克唐纳没有回头。
“我们的舰队呢?”
范西塔特说:“还在北海。德国人的潜艇已经封锁了海峡入口。我们的海军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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