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这两件事不矛盾。帮他们,就是帮我们自己。荷兰解放了,英国人的侧翼就暴露了。我们的海军可以直接威胁他们的东海岸。而且——”
“我们真的准备好了吗?如果明天就下令登陆英国,我们的部队能上去吗?我们的海军能掩护吗?我们的后勤能跟上吗?”
克朗茨继续说:“演习可以模拟一切,但模拟不了死亡。新入伍的士兵没见过血,就永远不知道战场上该做什么。
军官没打过仗,就永远不知道命令一下去,会变成什么样。我们搞了三个多月的演习,也是时候检验一下了。”
“主席,荷兰这场仗,就是不打不行的仗。不是因为它是练兵场,不是因为它能帮我们打英国。
是因为荷兰的工人阶级已经站起来了。他们在等我们。如果我们不去,他们就可能失败,就会多牺牲一些同志。”
“主席,您说过,革命不是请客吃饭。革命是要流血的。但如今的形式也允许我们对外进行输出性质的革命了。”
韦格纳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克朗茨同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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