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打仗。”
“我从柏林回来之前和克朗茨同志面谈过一次,他说,只要我们开口,他们就来。”
范德林登皱起眉头。
“费恩同志,你确定要这样做?请外国军队来?荷兰人会怎么看?”
费恩看着他。
“范德林登同志,你记得一九一八年吗?”
范德林登愣了一下。
费恩说:
“一九一八年,德国人革命的时候,我们在干什么?我们也想靠我们自己建立起一个新的荷兰。
可结果呢?政府调来军队,把我们的同志抓的抓,杀的杀。特鲁尔斯特拉同志和我,像狗一样逃到德国。”
“十四年了。我不想再空等十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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