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十四年前,在阿姆斯特丹的街头,他也见过这样的脸,这样的拳头。那时候他们失败了。这一次,不会了。
远处,阿姆斯特丹的教堂钟声正在敲响。那是圣尼古拉斯教堂的钟,三百年来,它一直在敲。为国王敲过,为商人敲过,为每一个统治过这座城市的人敲过。
很快,它会为另一种人敲响。
他转过身。
“同志们,回去准备。罢工、游行、占领工厂——能做的都做。让政府知道,荷兰的人民是时候该站起来了。”
一九三二年九月五日,晚八时。
柏林,人民委员会大楼。
克朗茨推门走进韦格纳办公室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刚从阿姆斯特丹转来的密电。
韦格纳正在批阅文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克朗茨同志啊,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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