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工人说:“我表弟也是。借了二十块,说是买药,他老婆病了。
还不上,那些穿制服的人半夜上门,把他从床上拖起来,打断了他一条腿。现在还在家里躺着,没钱治,等死。那些人来的时候,他女儿才八岁,吓得尿了裤子。
那些狗娘养的还笑。”
一个老工人站起来,把袖子撸起来,露出手臂上的伤疤。那是棍子打的,青紫的,还没好利索。
“我上个月在码头扛包,挣了四块七。
那些人来收利息,说一个月还五块。我说没钱,他们就打。
四个人按住我,一个人拿棍子抽。抽完了,领头那个蹲下来,拍着我的脸说:
下个月还不上,你女儿就来抵债。你女儿十五了吧?嫩着呢。我女儿才十五岁啊!
这群天杀的畜生!”
约翰站起来。
“同志们,这已经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了。这是关乎整个底特律人民群众的大事。
那些黑帮、右翼、教会,他们勾结在一起,放高利贷,逼穷人破产,收穷人的房子,抢穷人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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