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诺登听着,脸上没有表情。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心里却在盘算另一笔账。
第一个开口的威尔逊,上个月刚给他送了一幅画,据说是伦勃朗的真迹。他不懂画,但拍卖行的估价是八万英镑。
第二个开口的,是荷兰来的一个造船商,叫范德梅尔。他是在德国人打过来之前跑出来的,带了整整一船钱。昨天他送来一个信封,里面是瑞士银行的存单,金额十万英镑。
第三个开口的,是一个法国人,自称是波尔多最大的葡萄酒商。他送来的不是钱,是一箱红酒。斯诺登不爱喝酒,但那箱酒的价值,他心里有数。
他抬起头,脸上浮起一丝为难的表情。
“先生们,我知道两千万不够。但政府真的拿不出更多了。你们也知道,现在的财政状况……”
威尔逊往前探了探身子。
“斯诺登先生,钱的事,我们可以想办法。关键是,政府能不能给我们一个保证?”
斯诺登问:“什么保证?”
威尔逊说:“保证工程不会半途而废。保证不管谁上台,合同都有效。保证我们的投入,不会打水漂。”
斯诺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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