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逊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斯诺登先生,有些事,不方便在会议上说。晚上我们细谈。”
斯诺登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点点头。
“好吧。那我们几点碰面?”
威尔逊笑了。
“八点。地点我让人给您送过去。”
下午三时,斯诺登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他穿着考究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他说他叫安德烈·杜瓦尔,是法国流亡政府的“某些企业”代表。
“斯诺登先生,我们听说政府要修建海岸防御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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