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哪敢想这些。那时候种地,靠天吃饭。风调雨顺,能吃饱。
闹个灾,就得出去要饭。现在,机器种,机器收,旱了有井,涝了有渠。天老爷再厉害,也厉害不过人。”
他指了指远处那排杨树。
“那边原来是个大水坑,年年淹地。后来公社组织大家挖渠排水,把水引到河里。填了坑,种上树。那块地,现在亩产八百斤。”
贝克尔问:“您在这村种了多少年地?”
老农民伸出四根手指。“四十年。”
九点钟,第二轮收割开始。太阳升高了,热浪从地面升起来。弗里茨脱下外套,只穿一件背心。驾驶舱里热得像蒸笼,风扇呼呼地吹,但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贝克尔问:“你不热吗?”
弗里茨擦了一把汗。
“热。但习惯了。比这更热的天也干过。有一年夏天,四十度,地都晒裂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