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城里人吃咱们种的菜,咱们用城里人的机器。这叫啥来着?”
赫尔曼说:“城乡互助。”
老妇人说:“对对对,城乡互助。”
贝克尔站在田埂上,望着那片金黄。夕阳正西沉,把麦田染成金红色。远处教堂的钟声又敲响了,一群鸟从麦田里飞起来,消失在晚霞中。
他想起老师说过的话。老师说,社会主义不是书本上的理论,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现在他看见了。看见那些整齐的房子,看见那些在田里忙碌的人,看见老妇人脸上满足的笑容,看见年轻人围着联合收割机兴奋的样子。
贝克尔站在田埂上,忽然明白了韦格纳主席为什么要让高中生下乡实践。
不是让他们来受苦的,是让他们来看看,革命换来的,是什么。
是那些整齐的房子,是那些金黄的麦田,是那些不再挨饿受冻的人。
是联合收割机的轰鸣声,是老妇人递过来的番茄,是赫尔曼同志脸上那种平淡的、理所当然的笑容。
赫尔曼站在他身边。“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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