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通知书上的话:劳动最光荣。从前他觉得这可能只是口号罢了,现在他觉得这是实话。
第二天清晨四点五十分,天还没亮,贝克尔就被一阵敲门声叫醒了。
“贝克尔同志!起床了!再不起来就赶不上了!”赫尔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贝克尔猛地睁开眼睛,他摸索着穿上衣服,推开门,一股清冷的晨风扑面而来。
赫尔曼已经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副厚帆布手套,递给他一副。
“戴上。收割机的驾驶舱不晒,但麦芒扎手。”
他们往村外走。路上已经有人了,三三两两的农民同志扛着工具,朝麦田方向走去。
有人骑着自行车,车筐里装着饭盒和水壶。有人开着拖拉机,突突突的声响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五点钟,麦田边上已经聚了二十几个人。联合收割机停在田头,巨大的钢轮上还挂着露珠。
几个年轻人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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