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说说吧。把你想说的,都跟我说说嘛,有什么难处是要说出来的,不能老是憋在心里。”
陶里亚蒂沉默了一会儿。
他打开公文包,取出那叠厚厚的卷宗,放在茶几上。
“这是西西里来的信。土改工作队的年轻同志写的。
当地的主管干部马尔蒂尼变了。
他把最好的资产都抓在手里,名义上是国家所有,实际上是他自己的。
他打着柏林的旗号,说是‘西西里特色’,是‘过渡时期的特殊政策’。谁反对他,他就说谁是在破坏革命。”
韦格纳听着,没有说话。
陶里亚蒂继续说:
“我知道他有问题。但我刚接手,党内的老同志还在观望,地方上的干部人心惶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