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靠在沙发上。“那你跟我说说嘛,这次回去之后想怎么办呢?”
陶里亚蒂想了想。
“回去之后,第一,撤马尔蒂尼的职。
第二,让莫雷蒂他们继续干,科尔莱奥内的地,该分就分。那些被马尔蒂尼占了的资产,该收就收。
第三,在全党开展一次作风整顿。学习柏林,让所有干部下去,和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谁不下去,谁就下来。让群众看看,我们还是不是无产阶级人民的队伍了。”
韦格纳笑了。“好。这才像陶里亚蒂说的话。”
“陶里亚蒂同志,你敢来柏林。你带着问题来,带着困惑来,带着‘不敢’来见我。这说明你知道自己有问题,知道自己有困惑,知道自己有不敢。
这比那些觉得自己什么都对的人,强一百倍。”
“回去之后,放手干。不要怕有人说这是柏林的意思。共产国际不是来当裁判的,是来给你们当后盾的。
你做得对,我们支持你。你做错了,我们帮你改。但你什么都不做,我们就要批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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