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一家的事。底特律有成千上万个家庭,跟你们家一样。被高利贷逼债,被黑帮欺负,被右翼威胁。这些人背后,是资本家,是教会,是那些靠吸穷人的血过日子的畜生。”
汤姆攥紧了拳头。
“我要参加。”
“你确定?”杰克问,“你才十六岁。”
“我确定。”汤姆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妹妹才十二岁,那些人连她都不放过。我还有什么不能豁出去的?”
杰克看了他几秒钟,点了点头。
“好。”
接下来的几天,汤姆每天晚上都去仓库参加训练。
一个退伍的老工人教他们怎么用枪。那枪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枪管泛着冷光。老工人手把手地教他:怎么装弹,怎么上膛,怎么瞄准,怎么扣扳机。
“手别抖。”老工人说,“枪是你手里的家伙。你怕它,它就欺负你。你不怕它,它就是你的胆。”
汤姆练了很多遍。拆了装,装了拆。手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结痂,痂掉了,又磨出新的。到最后,他闭着眼睛都能把枪拆开再装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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