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施密特想了想。
“他不是一个革命者。他是个改良主义者,相信议会民主,相信法律制度,相信通过投票和辩论能改变一个国家的命运。
他不喜欢我们这一套——他不喜欢党,不喜欢专政,不喜欢那些他觉得太激进的东西。
但他也不完全排斥我们。他知道罗马尼亚需要改革,知道土地不分给农民、工人不提高待遇,国家迟早要出大问题。
所以他在中间摇摆——一方面想学德国的一些做法,一方面又怕被说是柏林的附庸。”
韦格纳点了点头。施密特的评价,跟他自己的判断差不多。
“我跟他的电报来往,比你多。”韦格纳说,
“每次他都客客气气的,称我韦格纳同志,说罗马尼亚人民感谢德国的帮助和支持。但一谈到实质性的问题——比如引入德国的顾问,比如按照德国的模式进行深化的土地改革和工业国有化——他就开始绕弯子,说什么‘国情不同’‘需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施密特没有说话。
“我不是要逼他。”韦格纳的语气有些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