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一个中年妇女探出头来,她打量了一下门口这两个风尘仆仆的男人,有些意外。
“同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雅恩掏出记者证。“我们是柏林来的记者。想借住一晚。”
妇女接过记者证,凑近灯下仔细看了看,然后笑了。
“记者同志?快进来,快进来。”
她侧身让开,把他们让进屋里。
门厅不大,铺着干净的灰色地砖,靠墙摆着一张旧桌子,桌上放着一本登记簿和一支钢笔。墙上挂着韦格纳的画像,还有一张值班表。
“你们是从柏林来的?火车上折腾一天了吧?”妇女一边说,一边拉开抽屉,拿出把钥匙。“住多久?”
雅恩说:“就一晚。明天还要在村里转转。”
妇女点点头,在登记簿上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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