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失望和不解:
“可是老师……她没怎么批评海因里希,反而把马克斯和我叫到一边,说我们……说我们不懂得团结同学,影响集体和谐,说马克斯应该学会分享,
说我……说我冲动、不考虑方式方法……明明是他先欺负人的!老师为什么不说他?”
弗雷迪越说越激动,小脸涨得通红,
“而且……而且我听见,后来老师私下里跟海因里希说话,声音可温和了,还摸了摸他的头……对其他同学,她都没这样过。”
韦格纳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眼神变得深邃。他把儿子抱到自己腿上,让他靠着自己。
“弗雷迪啊,你今天遇到的事情,虽然发生在幼儿园,但它就像一面小小的镜子,照出了我们社会里一些不太好的苗头,
一些我们正在努力克服,但还没有完全消灭的东西。”
弗雷迪仰头看着父亲,似懂非懂。
“你看,路德里希小朋友,他觉得自己可以欺负别人,底气从哪里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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