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给韦格纳倒了杯水,自己也在对面坐下,眉宇间带着忧虑。
“你都听到了。”
韦格纳叹了口气,
“我最近在一些报告里,还有和施密特、台尔曼同志的交谈中,都隐约感觉到这股苗头。
有些干部,职位高了,贡献大了,耳边吹捧的话多了,慢慢就开始放松对自己的要求,对家人的约束也不那么严了。
老子革命有功,孩子享受点特殊的思想,在某些角落里开始冒头。
下面的同志,包括一些教师、服务人员,看在眼里,或者出于畏惧,或者出于巴结,就对这些干部子弟另眼相看,甚至纵容包庇。
长此以往,会形成一个新的、脱离群众的小圈子、小特权阶层。这非常危险。”
安娜点头,她的观察更为细致:
“不仅仅是孩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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