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北方渗透了工会,在军队里策反,我们……我们的人很多联系不上了!”
“警察呢?宪兵呢?为什么没有提前预警?!”
白里安竭力维持着威严,但声音中的颤抖出卖了他。
巴黎警察总监瘫在椅子里,喃喃道:
“预警?我们收到过一些零星报告……但谁能想到……规模这么大,组织这么严密……他们好像一夜之间冒出来一样……很多分局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国防部长和几名高级将领相对镇定一些,但眉头紧锁。
“情况很糟,但并非不可挽回。” 陆军总参谋长指着墙上巨大的巴黎地图,
“暴动者控制了东北部和东部的工人区、部分铁路枢纽和电台。但他们缺乏重武器,正规军大规模成建制倒戈的还不多。
我们手里还有牌:
巴黎卫戍区的第17步兵警备师是可靠的,他们驻扎在西郊和南郊几个军营。
还有共和国卫队的一部分,以及从城外紧急调回的宪兵机动部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