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国家在血腥内战中彻底破碎,不如承认现实,与北方的赤色政权谈判,争取一个相对平和的权力交接,保全共和国的部分法统和某些基本权益,甚至为自己和同僚争取一个不至于太悲惨的结局。
他私下里甚至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试探过柏林方面的态度,得到的暗示是
“如果法国资产阶级政府能主动退让,避免大规模流血,新政权会考虑一定的宽大和处理”。
但现实是冰冷的。 凌晨巴黎街头响起的不是谈判桌上的措辞,而是子弹和爆炸。
让诺的广播宣言没有留下任何妥协的余地。
自己身边的同僚和军方,绝大多数宁可逃亡、继续抵抗,也绝不肯低下高傲的头颅,向“暴民”和“赤党”认输。
更何况,现在就算他想谈,还有资格吗?
起义者会接受一个从战场上逃跑的总理的和谈请求吗?
“准备转移吧。”
白里安的声音干涩无力,终于做出了决定,
“命令所有还能联系上的、忠于政府的部队,交替掩护,向西、向南撤离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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