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穿过一个又一个极度奢华、堆满艺术珍品和金银器物的厅堂。
水晶吊灯沉默地悬挂着,丝绸帷幔低垂,
工人们起初有些拘谨,但很快,低语和议论响了起来:
“老天,这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得花多少工夫擦?”
“看那椅子!金子做的吗?够我们全家吃十年!”
“这么多房间!就住那么几个人?我们在巴黎一家五口挤一个阁楼!”
“墙上画的都是些啥?神仙?皇帝?没一个干活的人!”
一位工人摸了摸光滑得不可思议的镶花护墙板,嘟囔道:
“这木头……做机床底座倒是不错。”
让诺听着这些议论,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他转向身旁的军事委员勒克莱尔,
“勒克莱尔同志,你看,这就是他们统治了法国几百年的宫殿。用我们祖先的血汗建起来,确保他们永远高高在上,觉得自己的血统和规矩天生就该管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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