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建立安全走廊,掩护从法国西南部、乃至从北非殖民地可能运来的援兵、物资;
3. 最重要的是,准备执行可能的“诺亚方舟”行动——在波尔多最终陷落前,利用皇家海军的绝对海上优势,将白里安政府核心成员、关键官员、技术人员、以及尽可能多的“有价值的”法国资产(黄金、艺术品、重要文件等)安全撤离到英国或其他友邦。
海军情报部门加强了对德法港口,特别是德国在北海和波罗的海海军基地的监视,严防德国海军可能的异动或对法国革命政权的海上支援。
命令下达时,海军部作战室里。
一位资深海军将领看着地图上标示的舰队航线,对同僚低语:
“我们正在用世界上最强大的舰队,去为一个即将沉没的政权举行一场体面的海葬,同时……希望我们的皇家舰队,能把对岸那红色的火焰,暂时挡在我们的家园之外。”
在伦敦的俱乐部、金融城的办公室、乡间的庄园里,英国的统治阶级在震惊之余,也开始秘密而焦急地评估自己的资产、讨论应急计划、加强对国内“不稳定因素”的监控。
法国的事变像一面镜子,让英国的官僚资本家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他们自以为稳固的秩序,可能远比想象中脆弱。
而对海峡对岸那个新生的、红色的法兰西,以及其背后若隐若现的柏林影子,一种深切的、基于阶级本能的敌意与恐惧,正迅速转化为实际行动和未雨绸缪的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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