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法国土地的法兰西政府?那和一块招牌,一个幽灵,有什么区别?
人民还会记得我们吗?历史会如何书写我们?
一群在敌人面前逃跑,躲在外国军舰保护下的……懦夫?”
另一位年迈的、出身贵族的部长老泪纵横:
“我的庄园……我的家族在那里生活了三百年……所有的油画、藏书、祖辈的荣耀……都要留给那些……那些泥腿子?
我不走!我宁愿死在这里!”
会议室里顿时乱成一团。有人歇斯底里地反对,有人绝望地哭泣,有人则陷入死一般的沉默,眼神中透露出认命的麻木。
巨大的耻辱感压垮了这些曾经在巴黎沙龙和议会中挥洒自如的精英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霍华德勋爵耐心地,或者说,冷漠地等待着这场情绪风暴稍稍平息。
这些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半晌,等会议室里的情绪稍微平稳下来,他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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