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里安先生,请跟我们走吧。” 语气平淡极了。
白里安被“搀扶”着,踏上了德国潜艇湿滑冰冷的甲板。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艘载着他最后逃亡希望的小艇,看了一眼远处黑暗中庞大的英国舰队剪影,然后,被带入潜艇那圆形的、如同怪兽咽喉般的舱门。
黑暗吞噬了他,也吞噬了旧法兰西最后一任总理的政治生命和人身自由。
不久后,海面恢复了诡异的平静。
那艘德国潜艇如同它出现时一样神秘,缓缓下潜,只在海面留下一圈逐渐扩大的漩涡和些许油污,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艘被遗弃的快艇,引擎熄火,随着海浪轻轻摇晃,上面只剩下几名面色死灰、不知所措的英国水兵和低级随员。
法国舰队那边,探照灯依然扫视着被扣押的船队,开始有条不紊地登船押解人员,对这边的小插曲似乎并无过多关注。
在“罗德尼”号舰桥上,萨默维尔上校通过望远镜目睹了全过程。
他看到了潜艇的升起,看到了白里安举起双手,看到了德国水兵登艇带人,看到了潜艇下潜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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