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泽老师就像一颗有点松动的螺丝,报纸上的文章、你妈妈说的话,就像扳手在敲打她,提醒她:
‘喂,你要拧紧一点,要对准位置!’
她感觉到了这股力量,开始调整自己,这是好事。”
弗雷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老师会一直变好吗?”
“这就要看她自己了。”
韦格纳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外力敲打,只能让她暂时动一动。是真心认识到错误,从此做一个公正的好老师,还是只是因为害怕被批评、被处理,暂时装出改变的样子?
这就像生病吃药,有的药能去根,有的只能暂时退烧。
真正的改变,要靠她内心的觉悟。这就需要持续的教育,也需要制度的监督——就像给机器定期保养一样。”
这时,安娜走了过来,接过话头,把下午放学时与克劳泽的对话详细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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