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思想改造是长期的、细致的工作。”
韦格纳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对于这样的同志,批评教育是必要的,但要给她改正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要通过这次整风,建立起一套防止这种问题再生的制度。
要让公正不是靠某个老师的觉悟或畏惧,而是靠明确的规章、畅通的监督渠道和严肃的问责来实现。
要让所有的克劳泽们明白,在我们社会主义的校园里,唯一行得通的风,就是公平正义之风,谁逆风而行,谁就要碰壁。”
简单的晚餐在家庭谈话中愉快地结束。
弗雷迪似乎被父母的对话感染,吃饭时格外认真,仿佛也在思考那些关于“风气”、“力量”和“改正”的大问题。
饭后,韦格纳照例走进小书房,打算处理几份文件,安排次日的工作。
窗外柏林夜色宁静,灯火万家。
他刚在书桌前坐下,拿起一份关于中欧经济协作圈近期磋商情况的简报,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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