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批流程不透明,监督机制形式化,干部交流轮岗制度执行不到位,群众举报渠道存在堵点,同级监察力量受制于单位主官……”
“这些不是靠一次专项审查、一批案件查处能根本解决的。
需要在制度层面重新设计权力运行的轨道,让权力不能腐、不敢腐、不想腐。”
他停下来。
“这不是明年能完成的事。甚至不是后年。可能需要五年、十年。”
韦格纳望着窗外灯火渐明的柏林。
五年。十年。
1929年的秋天,他三十九岁。五年后四十四岁,十年后四十九岁。
如果一切顺利,到那时,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将迎来它的第二十一个年头。
他想起1923年秋天,列宁在柏林治疗时与他那场深夜长谈。
彼时列宁五十三岁,那个夜晚,列宁同志的眼睛始终明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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