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整,展览中心的巨型铜门缓缓打开。
开幕式在主展厅中央的圆形大厅举行。
这座大厅直径六十米,挑高二十米,穹顶是钢架与玻璃构成的光井,十一月的天光从上百块菱形玻璃倾泻而下,在灰色水磨石地面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
主席台设在正北侧。
台上只摆着一排长桌,铺着暗红色的桌布。
八点二十分,七位主席团成员入座。
斯诺在记者席上举起望远镜。他认出了韦格纳——坐在正中,深灰色制服,没有戴任何勋章或徽章,只在左胸袋上别着一枚小小的红旗徽章,那是德共党员的标志。
他两侧坐着六个人:蔡特金、台尔曼、施密特、克朗茨,以及两位来自法国和意大利的兄弟党领导人。
八点三十分,克拉拉·蔡特金站起身,走向讲台。
全场安静下来。
“同志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