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站在这里。”
“这不是因为我有多么了不起。
是因为在巴黎的街垒后面,在里昂的工厂里,在马赛的码头上,有成千上万的法国工人和我们站在一起。
他们用血肉之躯堵住资产阶级军队的枪口,用罢工的汽笛淹没反动政客的叫嚣,用选票把我们的代表送进市政厅。”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
“今天,法兰西的资产阶级流亡政府只剩下几个在伦敦酒店里喝下午茶的老头子,互相安慰说‘这只是暂时的挫折’。
他们还在等——等我们犯错,等我们分裂,等我们忘记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他抬起右手,指向主席台上那幅世界地图。
“他们等不到的。”
“因为我们会记住。记住巴黎公社的教训,今天这个大会,就是我们的一步。
掌声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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